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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荷塘“有奖金”征文】拉·帕尔马岛旅游“二哭”(散文)

作者下乡  阅读:424  发表时间2018-02-12 07:52:58
摘要:去加纳利群岛旅游,筹划已久,沃特和法兰西斯中途加进来,大家自然开心,随后就发生了一些故事。

   一
   去加纳利群岛旅游,筹划已久,沃特和法兰西斯中途加进来,大家自然开心。两辆车六个人变成了两辆车八个人,多了两个人分担费用,既经济又多了几分热闹。这两人一个是教师,一个是政府职员。
   临出发前法兰西斯在圈子里发了个帖,说他们俩需要多一点自由,单独行动,自己去租车,这无疑就是分裂做蜡。八个人在里考克喝咖啡,面面相觑,杰弗是组织者,瞪大眼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有短,丹也不出声,他的短处和杰弗一样,沃特嘬着咖啡,眼睛对着桌角定住,大家都明白啦,他们俩是母鸡当家。
   我不假思索地去附和法兰西斯,说自己也想单独一部车,有点自由多好,我不肯定自己是不是小拍这两公婆的马屁,只是想着曾去他们家做过客,让他们得点支持也好。安着了急,大声嚷着车已经定好了,重新洗牌就是没了定金。我说还是你们四人一部车,我和妻子一部,还是两部车,我也得了自由。安立时静下来,杰弗眼睛眼镜一道发光,法兰西斯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二人言之凿凿等到了岛上再去租他们自己的车。
   等到了拉·帕尔马岛,我在端详这个小小机场与古巴巴拉德罗机场的共同之处,寻找未消失的大洋彼岸的那点感觉时,我的“一哭”马上就要开始了!
   杰弗办租车的一切手续都是在网上完成,现在是排队填个表格,我是甩手不烦神,他颠来颠去流着热带岛上的汗,我享受着大西洋暖和和的季风,等他把车钥匙拿到手,我问车呢?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又颠到地下停车场,高高兴兴地找来找去,一看是个马力尚可的福特,他一下子钻进去,坐在驾驶座上,臀部便被钉上了,笑嘻嘻地说:“我帮你开出去!”
   这就是杰弗,多么热心呀!
   西班牙的驾车位置和行车方向和中国一样,但和英国相反,出地下车库的路狭窄而照明昏暗,杰弗算是熟练地左转右突,又吹起了口哨,那是走南闯北的调子。他发挥了家老鼠的特性,像在他自己的巢穴一样,放心大胆。几个音符没吹完,一个拐弯,便听到“嗤啦”一声,那是蹭了墙,那声音长长的,无限痛苦。
   我要下车看,他说没事没事,硬要把车开出去,只是再不吹那走南闯北的口哨了。
   来到机场出口,我下车一看,几道深深的大印从后车门拉到后屁股,那就是皮肉上的血痕,惨不忍睹。
   杰弗,热心的倒霉蛋,名不虚传!
   沃特悄悄地凑上来,说:“够新,我和法兰西斯能不能搭你的车呀,我们改主意了,不租车了。”我的国字里有个U,英国人不会发烏音,老是叫我够新,我一时没好气,冲着他说:“我叫国新,不是够新,guo国,国!听准了吗?”
   这俩夫妇挤不进杰弗和雷曼的车,只好对我嘻嘻,这十天里他俩都是蹭,都是一路嘻嘻的。
   呵呵,这是我的第一哭,还有二哭呢!
  
   二
   回过头来说说杰弗和丹的短处,有点不好意思,他们二人都是蹭,应该是两人一个房间的价钱,他们一人一间,只付一个人的,价钱让大家均摊了,占了一半便宜,大家开心不在乎,我看似乎是这样。不过杰弗干了太多的事,人人都喜欢他。有点不同的怕是沃特,他还是低头嘬咖啡,法兰西斯朝窗外看看,口中似乎念念有词,那是在算小账呢。
   丹的故事多点,女人们叽里咕噜交头接耳,完了老妻到我这儿咕噜一番,心中顿生酸楚,看着丹,眼睛里是湿漉漉的。
   丹也就是三十多岁,父亲是犹太人,早已过世,据说临死前拉着妻子的手,看着她的肚子不愿闭眼,眼泪哗哗地流,那肚子里就是丹。
   他由母亲一手带大,妈妈是个教徒,很虔诚,苦死也不再嫁,从抱着丹到拉着丹的手,几乎每个月都去她亡夫的墓上,眼泪没有断过。丹对父亲的印象就是那座坟,那墓碑边依偎着的一束鲜花。
   他有点弱智,纤细的手依然稚嫩,软而无力,无意中触碰到他的手,孩子一样。他曾有个很好的工作,他自己说同事们常常讥笑他,他不打架,闷着,回到家自残,用一把刀子把胳膊砍了许多深沟,母亲去医院看他,打了他一巴掌就瘫软在儿子面前。那以后他母亲就有点半身不遂,移动起来很困难。再后来丹把工作辞了,离开了母亲,从利物浦搬到北威尔士的乡下,他说他怕见人怕喧闹。他的女朋友便时常去陪他母亲,一个加了重的胖姑娘,她的脚总是把鞋子撑破,粉红的脚面黑色的鞋子。
   丹拼了命要再建生活,他问杰弗摄影可以养自己吗?杰弗说行,他便携着女朋友入了咱们的伙了。
   我心里一直怪杰弗,误人子弟啊,这摄影协会里还有几个人可以靠此为生呢。
   这次丹与我们同来拉·帕尔马,就是一种努力,沃特背后叽咕,说他那是病啊,能回得了正常吗?
   可是第二天丹就病倒了,他自己说是因为出门前未休息好,加上晕机,蜷缩在床上,安帮他把窗户打开,能听到催眠的海浪声。
   我们去登罗奎克·德·罗斯·穆察克斯顶峰,沃特夫妇在海边溜达,杰弗和雷曼不出一声,拉着安启动了引擎,我和妻子也是静悄悄地开车跟着,转个弯顺公路爬了一个台阶,伸头看看,沃特正兴致勃勃地给法兰西斯拍照,两个人都蒙在鼓里。
   帕尔马岛海拔2423米,高过中国黄山的莲花主峰,海面辽阔平静,驯顺温柔。突兀一岛耸立,惊奇壮观,想象当初火山喷发,如五色烘托,莲花绽放,冉冉升起,须臾就是绿被浓覆,白云轻绕,鸟语花香。这个岛美丽的让人窒息,然而空气里的负氧离子又让你大口贪婪。随着车的逐渐爬高,可以看到不同的海拔不同的植被。车行至绝好处,总是有泊车位和摄人心魄的观景点,缠绕小岛的公路,丝带般逶迤至顶峰。
   车行至半山已钻入云雾之中,雾松雾杉,草腐和松油的味儿入了车内,停下车跃出来,霎时觉得清爽透心。
   见不到太阳,一片明晃晃的银色薄雾,我问杰弗:“干嘛停下?”他说:“你看这地下的枯黄,近处的老枝,远处的嫩绿,层次里的挺直树干,美吗?”我一看,果然像一幅画。
   我总是佩服杰弗、雷曼,还有被老婆拉住来不了的温,他们头脑里装满了如此多的想象力,在他们的眼睛里美无处不在,他们就那么容易找到,那么容易就抓住。
   等我们上了山顶,一片大雾依然笼罩着,习习山风裹着阵阵凉意钻入衣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便有了三急,众人都要找厕所,却是遍寻不着。山顶上停满了车,游来晃去的人们都是一脸的痛苦,我钻进了雾里,努力地拍了几张照片,听到雷曼大叫:“罪犯呢(我的外号),回去回去,明天再说!”
  
   三
   今日精神头上不了正事,好在拉·帕尔马仍在记忆里,把那一哭“哭”出来算啦!
   那天从穆察克斯顶峰下来,回到旅馆吃晚饭。偌大的餐厅里预定的餐台就顶着那透明的帕提欧,平视着大海,海湾似月牙儿,风吹起一阵鳞片,抬头就是穆察克斯,几朵白云儿从上面滑了下来,露出青青的峰顶,将落的夕阳带来了金色,染了这眼前的矮冬青。
   雷曼说:“明天天好,我们再去。”杰弗和我肯定地嗯了一声,沃特也心虚地嗯了,法兰西斯也嗯了。随后我们聊起了漫天大雾,沃特和法兰西斯不做声,他俩偷偷地笑,恐怕是解了他俩的恨。问他们去哪了,他们说圣克鲁斯,沃特得意扬扬地描绘,雷曼不想听,就着吃东西咂嘴,听到他吧唧吧唧的。
   几个人酒过三巡,自然的什么都正常了。吃完晚饭,沃特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踟到我面前,我还在吞饭,他的手轻轻地扶在我肩膀上,说:“国、国、够新呀,明天不要忘了我俩哎!”
   第二天,我拎起了背包出了旅馆大门,沃特夫妇早在门口等着了,几十辆车停在旅馆前,我的车好认,那令人痛苦的拉痕很吸引人的眼球,他们二人就站在疤痕边笑,守着车一步不离。我扭头找丹,他怎么样啦?今天一定要带上他。
   一行八人来了七个,大家抬起头来看看天,满面的笑容,回过头来瞧瞧大门里,眼神里都在盼着丹。
   丹总算出来了,小伙子高挑挑的身材,恢复得像雨后天晴,于是我们都鼓掌,他不好意思地招手致意,看得出他的心里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像个孩子。
   于是走人,雷曼、安、杰弗、丹一伙,沃特、法兰西斯立即钻进我的车啦,两辆车一前一后,我紧紧地盯着雷曼,他的胖脚劲儿大,一踩油门就甩了你。我害怕迷路,像孩子牵着大人的手,一步不离。路过加油站,雷曼停了下来,脑袋一伸,说:“放松一下吧,山上没厕所。”我就去加油,法兰西斯说她付账,我说不用啦,推辞了一番,她都快要哭了,“求求你啦,够新……”
   收下吧,再少,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心理平衡。
   到了山顶,真是“天凉好个秋”,相比山下这儿是清风送爽、流云随意。若隐若现的阳光牵着白云和人的心情由谷底升起,轻悠荡漾,飘飘欲仙。忽而缠绕山峦如挽佳丽,又倏忽匿踪山峦和羞而去。阳光灿烂驱云迎日,顿见群山如削、拔剑峥嵘。眼前可见山石之古老陡峻,极目处又是太荒无极,大宇悠悠。人立悬崖,惠风飘逸而来。松涛阵阵,恰似鼓瑟推銮。此时我无比激动起来,忘情里愿推崖而去,也披羽裳霓衣,携云君之手,呼白鹿同行。
   杰弗对我说:“你站在火山口上,知道吗?”我说:“我只见辉煌和秀色。”他说:“火山爆发你一定知道的。”我笑道:“我推你下去。”
   我还是仔细看去,幽谷深深,倒见了一片青翠,哪有了火山喷发的痕迹,只是手边眼前那一尊早已冷却了的岩浆石,中间包裹着一块青绿色的花岗岩,如一圈钻石中拥簇的翡翠,果然好看,好见证。
   他来了劲,一指那远处的圆顶银白说:“那就是加那利天文望远镜,世界上最大的宇宙观察台,知道吗?”我不懂,赶紧地点头。知道杰弗不是忽悠,这里海拔2423米,一年里基本四季晴和,能见度极好。他又说:“知道它属于谁吗?”我摇头说:“不知道。”他更来了劲,“属于咱们利物浦大学呀!”
   我确实不懂,不敢争面子。一次他领我去看他的天文望远镜,小小的阁楼上,我闭了一只眼对天上看去,阳光灿烂的大白天,一轮明月那么大,亮晃晃地挂在天上,亲密地挨着他的阁楼顶。我激动异常,叫了起来:“看见啦,Moon,Moon(月亮)。”他哈哈大笑道:“什么Moon啊,是丘比特(金星)。”
   从最高峰看去,右边三座侧峰如三朵大莲花,一条小道串连而去,上下起落,刚好阳光洒下,这石板凸凹似水珠垂帘,云遮风动,忽明忽暗,精灵般的一股仙气。
   你不和洋鬼子们混在一起,便不会知道他们具有公熊和母牛一样的体格,杰弗登山真是如履平川,猴子一样,听不到他喘粗气;沃特的脑袋就是一个刚刚从龟壳里伸出来的人头,不会淌汗。法兰西斯跟在沃特后面,一顶黑色的帽子,那样儿就缺一根笤帚,否则她会在三座山峰间飞来飞去的。丹默默无声地跟着他们,像个听话的乖乖仔。我问雷曼:“你看他们像什么?”雷曼反过来问我:“他们像什么?”我笑笑,不敢说,我得承认我干不过英国人的幽默,于是我跟在这四人的后面,我不招呼他们,他们就是我的羊,我拿着鞭子。雷曼、安和我的老妻不去那三朵莲花,在原地转悠,四围风景同样不错,可以极目。
   我们一边拍照一边走,山峦静静,熙阳无语,白云无声地忽而流淌忽而飞扬,那小道不说话,默默地伸向山峰,隐入雾霭里,只有丹的笑声让这一切添了生动、添了欢乐。
   兴致正酣的时候,丹突然蹲了下来,他似乎在痉挛,向小道边张开口伸长了脖子想吐,努力了多次,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变黄,脑门上渗出了汗珠,我们赶紧围上去,他推开大家突然地躺倒在地,张开了嘴,早晨吃的东西困难地往外流出,继而脸色发青,双手在地上乱抓,他不能呼吸啦。大家开始发慌,法兰西斯对着离开不远的峰顶拼命地叫安,沃特真像个翻了身的乌龟,急得陀螺转,杰弗拿起电话却找不到讯号。
   我把丹的身体扶正,平卧在地上,把他的头部朝左侧歪去,他还是没呼吸,正急得猫抓时安来了,安只是摁住丹的头,把手伸进丹的嘴里,将他的舌头捏住拽了出来,丹一下子顺顺畅畅吐出来许多,然后开始喘气,我们大家也一道喘了口气,沃特又乌龟翻回来,不转了,杰弗的手还举着电话,问:“没事啦?”
   我们和丹一道向安表示感谢,她是护士,这回派上了用场,她见多了无所谓,反而是她老公雷曼一脸的自豪,脖颈都是红彤彤的。
   听到沃特和法兰西斯小声嘀咕:“下次出来要搞清楚伴侣的身体状况啦,要不大家都倒霉呀!”
   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难过起来,我想起了丹的妈妈,她一定知道丹和我们出来了,知道丹旅游得很开心,她是多么地盼望自己的儿子健健康康的,多么希望我们接纳他帮助他,把自信和尊严还给他。儿子只要快乐一分钟,便会是母亲记忆里的永远,丹是一个好人,母亲心中唯一的人。还有丹的女朋友呢,那个胖的叫人叹气又可爱、在教会里总是微笑的蓝眼睛姑娘呢?也一定在惦着丹。
   我想起了有一年的圣诞聚餐,屋子里是那么的热闹,丹拉着女朋友离开了我们,在屋外好大的庭院里,那棵硕大的圣诞树下,他们牵着手,依偎在相互间的温暖里。他们四目相望,那里面是蓝色的真诚真爱,双眸流盼里是不用言说的金色山盟。他们侃侃而谈,憧憬着今后的生活,描绘着将来的世界,小屋子、火炉、母亲、Baby、还有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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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别具一格的旅游散文!作者以行踪为线索,有选择有重点的描写了与几个异国朋友曼、安、杰弗、丹一伙,沃特、法兰西斯等去拉·帕尔马岛旅游时一路上发生的故事,有开心,有温情,有尴尬,有惊险。这是性格各异、人生经历不同的几个人,因共同的目标而聚在一起,他们头脑里装满了丰富的想象力,一路上的风景皆在他们眼睛里,他们容易找到风景,也容易抓住风景,真是人的心里美,外面的一切也就美不胜收了。一路同行的几个人中丹的故事多点,坎坷而酸楚,大家对他的帮助和关心也就多点,看到丹牵着女朋友的手在硕大的圣诞树下依偎在相互间的温暖里侃侃而谈,憧憬着今后的生活,描绘着将来的世界,作者由衷感叹到:那个世界一定是没有歧视的,人人平等的,残疾人的眼神里看不到自卑的世界。作者行文自然,以纪实的手法把一路的故事生动再现,人物性格明显,大家的自然开心在字里行间,旅游最快乐的不是到达目的地,而是享受一路的过程。力荐赏析!【编辑:红叶摇秋风】【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80213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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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2-12 07:58:54
文章充满异国风情,一路上每个人在欣赏自然风景,又相互成为风景,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完这篇文章,明白了旅游的快乐就是有朋友一路相伴,人间的温情就是每个人心中最美的风景。
2楼 文友:言农  2018-02-12 08:58:30
这篇文章文笔自不在言,引人入胜,风光旖旎不说,人与人之间还很有各自性格,心理活动也很细腻,彼此之间的互相支撑与关怀,让人感觉到温暖。读这篇文章,感觉在看外国风景片。
3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2-12 13:47:33
文章结构严谨,语言精炼,场面生动。夹叙夹议,有回忆有细节,一路的自然风光与发生的故事水乳交融,让人在赏心悦目中体会人间温情。
4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2-12 13:49:23
欣赏佳作,问好老师,祝创作愉快!
5楼 文友:下乡  2018-02-12 19:49:03
谢谢红叶老师的打磨,小文也是信手写来,无饰无粉,甚是粗糙。经您认真编辑,小瑕大疵都没啦,有您的力荐,方才闪亮登场了。谢谢您的辛苦劳作,祝老师愉快。
6楼 文友:山水伴流云  2018-02-13 15:13:09
恭喜老师加精!期待精彩继续!
7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8-02-13 18:09:51
祝贺老师美文获精!祝老师创作快乐,期待老师传奇再现!
8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8-02-13 22:27:28
祝贺老师美文获精!精彩继续!
9楼 文友:天龙  2018-02-14 08:51:38
祝贺老师异国风情散文加精!!祝老师春节快乐!
10楼 文友:阿巧  2018-02-14 11:07:39
老师的文章语言幽默,人物性格鲜活,真实可感,而触动人心的恰恰是这些最纯真、最质朴的文字。祝贺老师美文获精品!精彩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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