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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寻人丸药 ——不叫卖的卖药人

作者三宽居士  阅读:562  发表时间2017-12-04 19:18:47
摘要:打工到年关,建筑老板逃跑,农民拿不到工钱,带队人设法弄到回家路费……

  
  
  
   【内容提要:某建筑工地建筑开发商与承包工程老板联手不给农民工工钱,于春节前夕夜晚逃跑。农民工不能回家过年,为筹集回家车费,逼迫农民工领队魏忠仁走上卖丸药的筹款之路……
  
  
  
   时间:当代。
  
   主要人物:魏中仁,深山农民工领队,卖药人;
  
   柯红霞,魏中仁故事中的妻子;
  
   周德江,魏中仁故事中的土郎中;
  
   喜鹊嫂,村民;
  
   二杆子哥,村民
  
   张晓峰,青年农民工;
  
   景智亮,派出所长;
  
   李良国,包片民警;
  
   买丸药群众若干;
  
   农民工、村民若干;
  
  
  
   第一场 日 外 村口
  
   春节前夕某日。寒风凛冽。山外世界某城市建设工地附近的村庄。村口一棵古树下面,支有一盘已经废弃的古老的大石碾盘。村内鸡鸣犬吠,炊烟袅袅。
  
   这是午饭时分,村外旷野上急匆匆向村口走来个三十多岁、头发与胡须很长很蓬乱,手捏个小皮包的汉子。他的名字叫作魏中仁。他走近碾盘,打开小皮包,先掏出了一块塑料薄膜,在碾盘上铺开,但被风三番五次卷起。
  
   魏中仁急了,弯腰捡起几个小石片,压着塑料薄膜,然后从小皮包里面又掏出一个水泥包纸卷拢的包包,在塑料薄膜上摊开——一堆豌豆粒大小的、墨黑色丸药。然后蹲在碾盘上。
  
   纳罕的是他一没有在面前置放表明此药出售的字样,二没有打着竹板之类或者是直接吆喝叫卖。就那么蹲在磨盘上,盯着丸药发呆。也似乎并不着急有没有人来发现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来买似的。没事人一样,掏出一支劣质香烟来,点燃,悠悠吸着。
  
   喜鹊嫂从村外一片菜地提着个装满菜蔬的篮子走过来,见碾盘上蹲着个不熟悉的人,就放下菜篮子询问魏中仁:“大叔——”
  
   魏中仁没有好气的应声:“我真有那么老么?你看我是大叔?”
  
   喜鹊嫂:“头发胡子都老长,咋不是大叔?”
  
   魏中仁:“你头发比我还长,咋就不是大叔?”
  
   喜鹊嫂:“哈哈,因为我是女人啊。”
  
   魏中仁:“那我把你喊大奶奶——可以吗?”
  
   喜鹊嫂:“你看我有那么老吗?你应该把我叫大姐或者是大嫂。
  
   魏中仁:“那我就是你大哥。”
  
   喜鹊嫂:“好好,大哥就大哥。舌头打个滚,也不蚀个本。我说大哥,你这丸药是真的还是假的?”
  
   魏中仁:“我这丸药,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红楼梦》小说中有一句名言,真作假时真亦假,假做真时假亦真。”
  
   喜鹊嫂:“呵呵,看不出个卖丸药的人还卖弄斯文呢。哎,哪个卖假药的不说自己的药是真的啊?卖瓜的都说自己的瓜甜呢——”
  
   魏中仁:“那卖苦瓜的人,有谁说自己的瓜甜么?”
  
   喜鹊嫂:“这……今天遇到倔巴老古板人了。哎,你说你这丸药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魏中仁:“你说是我卖,我不卖;你说我不是卖,我就卖。”
  
   喜鹊嫂:“你看如今的电视广告上,那个药厂不是都请明星代言做广告?把凉水说的能当油点灯,就你这个模样,不声不吭的,能把药买的出去?不跟你闲打嘴了——我看你这人有点怪!”向村里走去。
  
   魏忠仁:“哎------大姐,我这个人不怪,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二场日外村里
  
   村子里面环视。、
  
   喜鹊嫂在谁家门前蝎虎:“哎-——都去看啊,村口碾盘上来了个很古怪的卖药人啊——”
  
   随着喜鹊嫂的蝎虎,便有人从各家门户里走出来,询问着喜鹊嫂:“怪什么啊怪?”
  
   喜鹊嫂:“我看他把丸药铺在在碾盘上,我就问他是真药是假药,他说我说真的就是真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我问他到底是卖啊还是不卖,他说我说卖就是卖,我说不卖就是不卖——你们去看,可不是很古怪么?”
  
   众人七嘴八舌:“呵呵,还真有点怪呢,那我们都去看看——”
  
   众人簇拥着喜鹊嫂一起向村口涌去。
  
  
  
   第三场日外村口
  
   村院里涌来的人绕着碾盘,把魏中仁给围了个里外三层。
  
   可魏中仁还是没有吆喝叫卖的准备,甚至还没有要卖丸药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瞧着众人。
  
   还是喜鹊嫂耐不住寂寞和冷场,对魏中仁:“哎,我说卖药的大哥,你那到底是啥药?你现在当着众人说一说嘛——”
  
   魏中仁阴着脸,很不情愿地答道:“谁说我这药是要卖的了?不过,你要问世啥药,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排着是丸药嘛!”
  
   喜鹊嫂:“你这丸药到底能治什么病,你也给大伙讲一讲啊——?”
  
   魏中仁仍旧是阴沉着脸答:“这丸药,不是我的丸药。但是,我知道它能治疗腰脊劳伤,跌打损伤,五劳七伤,风湿麻木,骨酸骨痛,尤其是治疗中风血栓手脚偏瘫有特殊效果......”
  
   听众几乎是没有什么反映。也就没有什么人接腔。
  
   静场良久。
  
   喜鹊嫂对魏中仁:“你知道大家对你讲的话为什么没有反应吗?我告诉你,因为如今过路的卖药者自吹自擂自我标榜百病百效的例子太多了,乡下人上当受骗吃亏的次数也太多了,电视上唱歌儿的哼曲儿的有名的没名的明星也帮忙做假药广告,所以如今大家不认真相信谁,所以也就不接你的腔。”
  
   众人中二杆子哥说出了挖苦、讥笑的话:“你这位假郎中只怕也是吹牛不上税,骗人不知累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附和:“对对对——吹牛不上税,骗人不知累!”
  
   魏中仁并没有发恼,还是阴阴地答:“吹牛也好,骗人也罢,张嘴,是说话,谁也不能捂住谁的嘴巴。我这丸药的效果,信不信也由大家。可是一宗啊,你们给我一百块钱一颗,我也是不卖的。”
  
   二杆子哥:“呵呵,说你胖呢,你还真把脸面打肿.难怪喜鹊嫂子回村里说你这人有点怪。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是一个驴子两个头——怪驴!”
  
   魏中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八辈子祖宗没有行医的,也没有卖药的,所以我压根就不是卖药的人,所以也就不卖药。”
  
   听了魏中仁这话,众人更加觉得奇怪了。就七嘴八舌嚷嚷起来:“明明是卖药的,还说不卖。不卖?不卖——你排在我们的碾盘上干啥?”
  
   众人:“快说,你是啥目的?啥企图?”
  
   二杆子:“我猜测这人八成是那个盗窃团伙的,打着卖药的幌子来搞侦查的,用你们的行话说是来踩点的——到底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你给我们说清楚。说不清清楚,我们大家伙送他到派出所走一趟。”
  
   众人附和:“对。对。说不清楚,就送他去派出所!”
  
   魏中仁这会儿鼻子似乎有点酸了,喉咙也有点哽咽,苦兮兮地说:“各位兄弟姐妹叔老伯爷婶子奶奶父老乡亲,我这丸药确实不是要卖的,是用来寻找人的......”
  
   喜鹊嫂:“奇怪奇怪!如今寻人啊,电脑打印、电视直播、电台直呼,网上追逃,都可以呀,谁听说过用丸药来寻人的?你们大家谁听说过用丸药寻人的?”
  
   众人附和:“没有听说过谁用丸药寻人的。真是奇怪奇怪带日怪!忽悠谁呢?!”
  
   二杆子非得打破沙罐问到底:“别人寻人,登寻人启事,你这是寻人奇事——你用这丸药寻找谁?”
  
   这一句话好象是问到魏中仁的伤心处了,只见他眼泪花花地,如哭如诉向大家道出原委:“去年冬天——
  
   以下是魏中仁向众人的讲述。
  
  
  
   第四场夜内
  
   深山村院,格外静谧。、
  
   从一个小窗户里透出的灯光,近推到魏中仁的家中。
  
   寝室。
  
   床铺上靠着魏中仁的妻子柯红霞。
  
   魏中仁捧着一木盆热水进来,放在床前地上,对柯红霞说:“来,洗个热水脚啊——”边说边从被子里面移动出柯红霞的腿脚给搓洗了起来。
  
   柯红霞:“中仁啊,我原来是个好硬棒的身体啊,咋说倒下了就偏瘫了,在市里县里医院都没有治好。一转眼,在床上吃喝拉撒睡快够两年了。地里活家务活,你都给包下了。又当爹又当娘……我不能再拖累你啊,我真想走短路——”
  
   魏中仁:“红霞,你可不要朝短路上想啊。俗话说,同船过渡都是五百年修来的缘分。何况我俩是夫妻?!可不要说见外话。我愿意这样伺候你一辈子……”
  
   柯红霞“你真打算这么伺候我一辈子啊?你愿意,我可是不愿意啊,我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瘫在床上,当个造粪的机器啊。我,还不够四十岁的人啊……”
  
   魏中仁:“红霞,怪我不会安慰你,你别在意朝心里去啊。我想,大医院的洋大夫治不好你这病,明天,我准备打听草药郎中请来试一试——”
  
   柯红霞:“哎,有时候啊,洋的跟不上土的,飞的跟不上走的。小单方还能治大病呢。”
  
   魏中仁:“你同意我请土郎中就好。我恐怕你说我舍不得花钱跑大城市大医院呢。快睡觉啊——”把柯红霞的腿脚送进被子里面。
  
   柯红霞:“你也早点来睡啊。”
  
   魏中仁:“好,我倒了水就来。”端起小木盆走出寝室。
  
  
  
   第五场夜外
  
   魏中仁大门前。夜色正浓。
  
   魏中仁使劲倾盆朝门外场地泼水。
  
   那盆子水正好泼在一肩膀挎着帆布包的过路人——周德江身上。
  
   周德江:“喂呀,你咋把水朝我身上泼呢?!”
  
   魏中仁:“啊呀,对不起,对不起,天老黑呢,看不见人,也没有防备着有过路人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泼着你衣服了吧?”
  
   周德江:“泼着我衣服不要紧啊,你是泼上我装丸药的包上啦,那可是值钱的呢!”
  
   魏中仁:“快进屋来看看——”
  
   周德江:“先把丑话说头里,你要是泼坏了我的丸药,那可不是说声对不起的事情啊——”
  
   魏中仁:“先进屋再说——”
  
  
  
   第六场夜内
  
   魏中仁家堂屋。
  
   灯光下可见周德江湿漉漉的帆布包。
  
   周德江:“嗨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看我这药包包湿的!”
  
   魏中仁:“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快打开包包看看—-”
  
   周德江从包里面取出塑料纸包裹的东西,说:“我看里面进了水没有——”在柴桌上打开塑料包,展现一堆丸药。
  
   周德江:“亏是用塑料纸包裹了,不然就坏事了。”
  
   魏中仁:“不坏事就好。老哥,你不象是我们这一方的人啊?”
  
   周德江:“我是个到处卖跑跑丸药的人。今天想多跑个村子卖药呢,深山的天光看不准,错过了投店住宿——正想在村里随便找个歇处呢,不防就碰上你泼水——缘分啊,那我今晚就歇在你这里了。”
  
  
  
   魏中仁:“如今在深山农村,添两个客人住宿也不是个大问题啊。快坐下说话——”
  
   二人就座。
  
   魏中仁:“客人你既然你说你是卖丸药的,我就把你叫郎中先生啊——先生贵姓?”
  
   周德江:“免贵,姓周。祖传做丸药的出身。”
  
   魏中仁:“请问周先生祖传丸药是治疗什么病的啊?”
  
   周德江:“一种丸药,说它能治疗百病那是骗人的话——我这丸药只能够治疗一种病。”
  
   魏中仁:“周先生的丸药是治疗社么病的?”
  
   周德江:“只能够治疗中风偏瘫的毛病。”
  
   魏中仁:“周先生啊,我这人喜欢实话实说,你可莫见怪。找住宿是找住宿的事情。你们这卖跑跑丸药的,丸药见不见效,买了卖了你就跑了——上哪里去摸你的脚板皮?!”
  
   周德江:“时光也小半夜了,长话短说——你家里,不,或者是你们这村里,有没有偏瘫病人?”
  
   魏中仁:“哎呀,你要这样问呢,我就照直说,我的媳妇在床上偏瘫一年多了,正准备明天早晨出门去打听草药郎中的呢。”
  
   周德江:“真是无巧不成书——我这丸药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就在你家住上十天半月不走了。”
  
   魏中仁:“周先生敢说这么个大话,只要你这丸药能够治疗好我媳妇的偏瘫病,让她能下床来,我就供养你一年也不是问题啊,供养一辈子也行啊!”
  
   周德江:“人不该死有救星,人生巧遇是缘分——你马上把我这丸药让你媳妇吃一颗——嘱咐她认真感觉偏瘫的身体开始发热不;然后你转身和我一起睡觉,防备我一早跑了。”
  
   魏中仁:“用人不疑人。我先让我媳妇把你这丸药吃了。然后,我给你做夜饭吃,咱俩先喝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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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魏中仁被逼无奈卖假药,而且还编了非常动人的故事,害得乡亲们信了他,把他的假药一枪而空。工地工友们回家的路费解决了,领头魏中仁却留了下来,准备自首或是等吃官司。结果不出预料,二杆子哥带派出所的人将魏中仁带走了。老魏老老实实做了交待,民警了解情况后对魏中仁做了批评教育,并且答应找到开发商把他们的工钱要回来,最后还开小车把魏工头送回了家。故事尽管个别地方还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是曲折、复杂、有细节、有伏笔,看起来有时让人动容,有时开怀笑、有时陪着掉几滴泪。农民工,是一个弱势群体,不仅要同情他们还要关照他们,好文,建议推荐!【编辑: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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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文友:联丹  2017-12-04 19:22:11
感谢老师赐稿江山,愿佳作连连,拜读学习了!
2楼 文友:三宽居士  2017-12-05 10:15:38
谢谢审读点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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