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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荷塘“童话之秋”征文】无痕的爱(小说)

作者峙榛起航  阅读:961  发表时间2017-09-07 17:11:59
摘要:后来,有人从小小和倩倩那里得知一些关于淑芬救人的故事,为了纪念这位英雄母亲,与河流相邻的几个村庄的村民自发组织了一场盛大的祭奠仪式,那块偌大的石碑上俨然写着“英雄母亲淑芬”七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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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郁的天空,不时掠过几只燕子的身影,它们或嬉戏或歌唱,一副好不自在的神情。然而,惬意的气氛毕竟只是昙花一现,正当这些精灵为快乐生活喝彩的时候,一声闷雷打破了这祥和的景致。面对突来的情形,带头的那只燕子先是一惊,待神情恢复些许平静,便跟列队的一行打了个手势,紧接着,它们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而后直往那再熟悉不过的巢穴进发……
   渐渐地,一股夹杂着几许烦躁味道的风不失时机地侵入云的深处,经过无数次的酝酿与沉淀,密密麻麻的雨水开始降落下来了。
   这时,不大的村庄里一个十来岁的孩童临窗而站,他的目光带有几分伤感与眷恋……
   “想家了吧?”这个温馨而带有磁性的话语,出自刚才进入房间的女人之口。
   “嗯,快一月没与他们见面了,怪有些想念的!”孩童应了一声,就再没说话,目光依旧望着那深邃的远方。
   女人也没再问,因为她知道,再这么问下去无形之中便会增加他几分伤感。此时,一个疑问便被翻箱倒柜出来,按照两人的年龄推断,以女人的年纪,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孩童的母亲,为何她却要提到“家”这个敏感的字眼儿?
   眼前的这个女人识得的都叫她淑芬,至于本名姓什么,因为成了习惯,就没在意那么多了。淑芬是个十足的苦命人儿,她原来的家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由于常年的时光都在海边度过,她已成为一个深谙水性之人。都说姑娘十八一朵花,到了淑芬谈婚论嫁的黄金年龄,踏破她家门槛的人可不在少数。一次偶遇,淑芬与一个叫长生的男子相识,觉得投缘,就开始互诉衷情,六个月后,两人喜结连理,再过了两年,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新生命。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淑芬一家还在为未来构建蓝图的时候,夫家所在的村子没有任何征兆地爆发了一场范围较广的疫病,那时,正值他们刚出生孩子的满月酒,凡是前来贺喜的人大都无一幸免。疫病爆发后的第三天,一位得道高僧行至此地,见到如此萧条景象,便施予了援手。在吃下高僧炼制的丹药后,奄奄一息的淑芬硬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相反的,她的亲人全死于这场疫病之中,而一个本来幸福的家庭也因此变得支离破碎了。那一刻,极度绝望的淑芬想到了死,但她却没有成功,几次都被好心的高僧救下。后来,经过高僧耐心的劝导,淑芬这才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因为无路可去,她又在这个村子呆了差不多十年的光阴。
   却说这个孩童,因为身体瘦小,有人管他叫小小。谈及小小,他并不是淑芬的亲身骨肉,与他的关联要追溯到三年前某个夏日的正午时分。那日,一群孩童在附近的河边玩耍,尽兴之余,竟不知危险已然降临。他们在岸上追逐打闹,只听咚的一声,有人掉到河里。几个孩童自是没有遇见这等情况,有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便开始大声喊叫。
   “救命啦,救命啦!”淑芬在自家的院子听得真切,就飞似的向河边跑去。
   淑芬看见水里有人一会儿伸着两手臂不停地拍打河水,一会儿又随即沉了下去,情况十分危急,如果再有一点迟疑的话,恐怕落入水中的鲜活生命便会消逝了。淑芬先是找了一个位置比较好的落水点,她沉了一口气之后,但见水里泛起了不大的浪花,接着,再往水下一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游到了落水孩童的身边。由于担心落水孩童会被水呛到,淑芬便把对方背在了背上,而后,又沉下一口气,直往岸边游来。
   确切地说,落水孩童这次能够获得重生,全是淑芬一个人的功劳。因为又惊又怕,还没等淑芬站稳脚跟,几个一起玩耍的孩童便拉着刚才落水的那个,头也不回疯似的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有人在家吗?”第二天中午,淑芬在院子里听见这样的声音。
   当时,淑芬正在有滋有味儿吃着自己做的可口饭菜,她四下望了望,院门口有两人。其中的一个,淑芬对他有深刻的印象,那个孩童便是昨天被她救下命的。旁边的那位从她的穿着打扮与年龄推断,定是儿童的母亲无疑。确认了两人的身份,淑芬热情地迎接他们进了屋里。
   母子二人坐定,淑芬便给他们倒了一杯茶水。淑芬刚要开口,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孩童的母亲突然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儿童当着她的面儿跪下,以表救命之恩。淑芬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赶忙屈身扶起下跪的孩童。
   在得知淑芬那不堪回首的岁月后,孩童的母亲便与丈夫商量,决定把他们两个孩子中的一个过继给她。可淑芬死活不愿意,她这样做是怕有人说自己趁人之危夺人所爱。至于淑芬是如何放下这个思想包袱,还得从孩童的一个举动说起。
   “娘,咱们这就回家好吗?”很明显,这感人的一幕显然是有人精心安排的。其实,真正令淑芬改变主意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她也曾有过母亲的经历,但那次无情的疫病却夺走了自己孩子幼小的生命。也是这有意无意的举动,唤回了淑芬那份深藏于内心深处女人的淳朴天性,已然想不出要去拒绝的理由。那一刻,淑芬眼角流出了从未有过的激动泪水,出于本能的反应,她在孩童并不宽大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淑芬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孩童,就好像她于几年前望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神情和蔼慈祥。
   “嗯,孩子,咱们回家!”淑芬几乎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思考时间,应了一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孩童的小手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我终于又可以做回母亲了!”一路走着,淑芬心头一阵美滋滋的。
   在经过几亩麦地、几处田埂、几条交叉的羊肠小道后,淑芬和孩童便回到了家中。
   小小是个懂事的孩子,在三年的时光里,他总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这一点,让淑芬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在这三年的岁月里,两家人你来我往的,更增进了彼此最真挚的那份情感。
  
   2
   今晨的雨实在太大了,很快,四下的景色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气当中。风越来越大,淑芬见着情形不对,生怕小小会被那飘散的雨点儿打湿了,所以便走到那扇由茅草做的窗前将其关上了。
   本来淑芬猜想,这雨怕是要下上一天一夜的,却不料它到了黄昏时分便戛然而止了。
   夜晚,一改往昔的天空,此刻,一轮皓月正惬意地踱着步,星子眨着好奇的眼睛围绕着它。
   “看,那是什么?”深邃的天空蓦地出现一长长的亮光,小小惊喜地指着问。
   “那是美丽的流星雨!”淑芬摸着小小的头说。
   其实,瞧见这番奇景的并不仅仅只有淑芬与小小两人。茫茫的夜色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站在一片不大的紫竹林里,看着这天上发生的一切。
   “应该就在前面了!”话是这个衣衫褴褛之人心里想的,当时,她已经三天没有进过食了,由于长时间的奔走,本来一个眉清目秀的人,霎时间变得憔悴了许多。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是再这么下去,不是饿死就是渴死,或者直接沦为某只野兽的口中餐。她是看见前方依稀有亮光才往那边行去的,而那条路所通往的地方,正是淑芬和小小所在的家。
   “救救我!救救我!”依稀地,淑芬像是听见什么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正当她把目光移到自家院门的时候,自紫竹林走来的那位衣衫褴褛之人便晕了过去。
   “小小,快,帮个忙,把她抬到屋里去!”淑芬见状,不加思索地说。
   小小二话没说就赶了过来,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晕倒的女孩弄进屋里,让其躺在床上。看着那位女孩的神情,淑芬让小小端来一杯水,淑芬小心翼翼把水喂到了女孩嘴边,由于得到了水的滋润,女孩便慢慢恢复了神情,淑芬见她醒了过来。女孩看到眼前的一幕,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休息了一下,淑芬让领着女孩到了洗澡间,又照着其身材找来合适的换洗衣服。女孩自是一番感动不已,她想跪下以表谢意,却不料被淑芬硬生生拦住了。
   淑芬走出洗澡间以后,面对这眼前的一幕,女孩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欣喜,因为这是爹娘去世后她洗的第一次澡。当女孩将右脚伸进浴桶时,她忽然感到了一阵刺痛,她不由地往右脚看了看,这才发现脚上有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她已经回忆不起是在什么时候划破的。此刻,女孩只想在这浴桶里好好泡上一泡、洗上一洗,不然,她这浑身发霉的味道肯定去除不了的。决心已下,女孩便把心头一横,随着身子由高到低没入水中,洗了不久,终将自己身上的污垢祛除干净,女孩这才从浴桶里起身,而后把淑芬找来的那套换洗衣物穿在了身上。
   “嗯,完完全全变了个人儿似的!”女孩从洗澡间走了出来,淑芬一眼望见了她,便忍不住说上一句。
   淑芬的话,令姑娘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那娇羞的样子,俨然像一朵晚开的霞,清新美丽。
   淑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女孩有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她就向淑芬道出了自己的身世。女孩姓欧阳,单名一个倩字,她家住在距离千里之外的桃县,因近两年蝗灾闹得十分严重,颗粒无收,许多人家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然而,祸不单行,时值又遇黄河泛滥,淹没了许多村庄,村民是死的死伤的伤。瞅着家乡这番凄凉的惨状,她们一家便跟着寻找活路的人儿一路南下,不曾想,爹娘竟双双死在了逃难的路上。要不是苍天有眼,恐怕她也早死于非命了。
   说着这段经历,勾起了伤心的往事,女孩眼角涌上了一阵无言的泪水……
   “既是如此,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叫你倩倩可好?”淑芬说完,便用手绢给她擦拭。
   女孩倒是直爽,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小小则拉着倩倩的手儿,兴奋地叫了几声“姐姐”。见这融洽的情景,淑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有了母亲的叮嘱,小小随即将声音止住。小小有自己休息的房间,便洗了脸脚独自睡去。淑芬原是想为她铺上一间,考虑到她逃难时经历的种种,怕她晚上会被噩梦惊醒,就决定两人一起同睡。这一夜,倩倩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这是她两年来又一次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3
   “倩倩,小小,你们两姐弟去附近的井里打点儿水来,倒在灶房那个大锅里,感觉差不多满了,就把水烧起,娘去割点猪草一下要切了煮熟,喂给圈里的猪吃!”清早起床吃了点东西后,淑芬对两个孩子说。
   “嗯,娘我们照办就是!”倩倩和小小一齐回答。
   淑芬听了,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高兴之余,还不忘在两人的萝卜头上轻抚一下,随后,转身离去。
   “姐,走,咱们打水去!”淑芬前脚刚走,小小便拿来水桶和扁担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好的,你就当我的向导吧!”倩倩自是非常乐意。
   一路上都还顺利,两人不急不忙地将水挑了个够,可他们不知道悄无声息的灾祸即将来临。
   “姐,你在这里盯着,我到外面去跟小伙伴们做游戏!”这时,灶房的火已经燃起了,小小玩心太重,听见外头有声音,便作了个鬼脸,跑出去了。
   倩倩比小小大不了几岁,自是先拿出姐姐的风范应承了下来。在大家玩得庆幸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加入了其中。也是这个致命的疏忽,在玩了不久之后,炉灶里带着火光的一根小枝桠,在一阵劈哩啪啦声音中弹了出来,正好落在靠近一堆引火用的木屑里,就那么短短的时间,已有了燎原之势。
   当倩倩和小小发现灶房的异常后,两个孩子都没了主意,而这时,一阵不大的风吹来,更让火势在瞬间蔓延开来。一起玩耍的孩童见状,吓得不知所措,都各自跑回了家里。
   “咦,怎么那么大的浓烟,不会是谁家起火了吧?不对,那好像是自家的方向……希望不要是我家!”淑芬一面祈祷着,一面三步并作两步一路狂奔着。
   “孩子呢,我的孩子……”淑芬看见了自家的房屋正被一阵浓烟和一团大火疯狂地吞噬着。此刻,她心头想的是倩倩与小小的安危。
   当淑芬快要靠近自家被烧的屋子时,她听见了两个孩子哭泣的声音。
   “娘,您骂我们吧,打我们吧,这样我们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倩倩和小小哽咽着说着。
   “孩子别哭,房子烧就烧了,只要人还在,咱们就可以重头再来!”淑芬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对了,还有希望!”蓦地,一道思绪闪现脑海,淑芬想起了还关在圈里的两头猪,正巧院子里还有一桶剩下的水,她没有一点迟疑,朝着自己身上便淋了下来。瞧着浓烟有些呛人,她扯下晾着的一块布头捂着嘴便冲向了火海……
   庆幸的是,大火刚刚殃及猪圈,势头并不是很大。淑芬瞅准机会,一把将圈门打开,那两头猪便顺势跑了出来。
   因为房屋被烧的缘故,淑芬一家三人便失去了居住的地方。
   “娘,咱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倩倩一边赶着两头猪一边问道。
   “咱们这是去小小家暂住,具体的一些情况,待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淑芬一副认真的样子说。
   倩倩没有再问,三人一直默默地走着,走过几条羊肠小道后,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程,咱们歇息一下吧,你们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我去弄点水来喝!”淑芬叮嘱完,转身便去寻找有水源的地方。
   “哎,记得这附近有口不大的水井。”淑芬一路边走边寻思着。
   “嗯,就是这里了!”走了没多久,淑芬只觉眼前一亮,就迫不及待向目标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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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饱含深情的文字,写尽了一个女人的传奇一生。生活在海边的淑芬十八岁就觅得贤婿,却好景不长因为一场瘟疫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后来淑芬救了一个小男孩小小,对方的母亲为了报恩把小小送给淑芬抚养。淑芬又收留了一个逃难的女孩倩倩,养子养女都懂事孝顺。淑芬疼爱子女甚至愿为小小吸掉蛇毒,有一天房子意外失火,小小的母亲慷慨相助帮他们重建家园。但村子发生地震却让一家三口不得不远走高飞,小小母亲的死亡,钱袋被偷抵当了家传的手镯,遇到坏人辛亏小小机智才侥幸脱险,远房亲戚的无礼对待这一系列磨难并没有打倒坚强的淑芬,她带着孩子们安了新家,还收留了一位与自己一样无依无靠的老人。老人的遗言是让小小和倩倩结为夫妇,于是这一对无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幸福地走到了一起。淑芬却因为救四个落水儿童而不幸溺亡,无缘抱孙,但却有一大群人纪念她,甚至把她落水之河命名为“母亲河”。这是一位博爱的母亲,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却无私地对所有的小孩付出自己的母爱。细读一波三折引人入胜的好小说,为这种伟大的情怀而感动,倾情推荐!【编辑:童霓】【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709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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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文友:童霓  2017-09-07 17:13:32
感谢赐稿,荷塘有您更精彩!
回复1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7 17:19:32
副主编辛苦了,问好!
2楼 文友:童霓  2017-09-07 17:16:18
普及一个医学小常识:被蛇咬不能用嘴吸毒,搞不好会两败俱伤,应该用正确的方法清洗伤口并包扎特定的穴位,防止蛇毒扩散,注意一下哦!谢谢。
回复2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7 17:22:34
呵呵,你说得很对,但人在情急之下有时候往往不能自已,况且后面还有捕蛇老者的相救,所以也能顺理成章,你说是吧!
3楼 文友:童霓  2017-09-07 17:18:09
拜读佳作,祝作者创作快乐,秋祺!
回复3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7 17:23:02
荷塘一家亲,辛苦了,敬茶!
4楼 文友:童霓  2017-09-07 18:08:29
是吧,最好顺便把那条蛇追来煲汤,补补身子。
回复4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7 18:33:18
呵呵,吃蛇不好啊,寄生虫太多,影响健康!
5楼 文友:天龙  2017-09-09 19:26:53
祝贺佳作斩获精品,精彩继续哦!!
回复5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9 22:13:19
辛苦社长了,问候,秋安!
6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7-09-09 19:55:53
语言生动准确,情节曲折感人!感谢赐稿荷塘,荷塘因您更精彩!
回复6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9 22:13:48
谢谢来访,秋安!
7楼 文友:牙牙吉祥  2017-09-09 20:01:22
祝贺老师美文获精!向您学习!祝福老师幸福快乐,创编双丰收!
回复7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9 22:14:05
荷塘一家亲!
8楼 文友:红叶摇秋风  2017-09-09 21:43:58
又见精彩小说,欣赏学习!祝贺老师美文获精!向老师问好。
回复8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9 22:14:48
呵呵,谢谢美女捧场,沙发,椅子,地板,什么都有!
9楼 文友:阿巧  2017-09-09 22:10:49
祝贺老师美文获精品!精彩无限!
回复9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09 22:15:16
呵呵,美女也一样,精彩无限!
10楼 文友:荒青  2017-09-10 10:47:36
祝贺老师美文获精品,美文无限!
回复10楼 文友::峙榛起航  2017-09-10 19:15:28
美女来了,问候,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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