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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笔尖】谁是真正的盗贼(中篇小说)

作者腊狗进山  阅读:7227  发表时间2014-07-21 20:25:38
摘要:一周后,李定胜通过他的哥们“宝岛大酒店”的老板王强富做工作,在荔莞另一家邱豪进控股的酒店夜总会,接回了宋郁金的大师妹宋火四。大师妹宋火四回家后的第三天,宋郁金的师父趁徒弟们不在身边,沐浴更衣,洗手焚香,服用大量的安眠药,跪在祖师爷吴道子的画像前,在“白云深处”安祥去世。

   一
   早晨八点,郑掷还在睡梦中。
   “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愿你事事都如意,我们不分离……”的手机音乐铃声吵醒了他。
   羊城惜古耀今展览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胡古今,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郑总,出了大事!昨晚,那幅南宋萧照所作的《中兴瑞应图》棋画被盗了!”
   “什么?你开玩笑吧!”郑掷十分惊讶地说道,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哪敢开这种玩笑。刚才,我公司接待部的沈小姐和另外两名员工,提前到达九宫阁会所准备今天的展览工作,打开展厅的门就发现那幅棋画没了。我赶到现场确认后,一边保护现场,一边向公安部门报了案。”胡古今肯定地说。
   “你就在那里等候,我很快赶过去。”郑掷边说电话,边走进洗手间匆忙洗漱。
  
   二
   进入九月,是各大房地产项目,在“十一”黄金周开盘销售之前,各显神通促销蓄客的关键时期。郑掷一方面要组织人员,筹备本公司“新鲁班.楚河汉界城”南区第一期产品的开盘活动;同时又要和羊城惜古耀今展览公司洽谈“名棋具.名棋画.名棋书”展览活动到现场助阵意向。另一方面还要安排父亲郑宏宇老人来穗城旅游的吃住和交通事宜。第一件是工作中的大事,第二件是大事中的生活。
   “新鲁班.楚河汉界城”是新鲁班地产投资集团公司在穗城投资开发的第一个融会象棋文化元素的楼盘。整个项目占地三百余亩,注入珠江的一条支流河道将项目用地分割成南北两区(拟为楚河汉界),规划南北区各建对称性的十五个组团的高层住宅楼和一个组团的多层商用会所楼(拟为16颗象棋子),南北两区每个组团2栋楼共计64栋(拟为64卦)。各组团的名称分别为:“九宫阁”,“将帅和”(一、二、三),“相士慧”(一、二、三),“车马顺”(一、二、三),“炮鸣威”(一、二、三),“兵卒荣”(一、二、三)。
   该项目计划“十一”黄金周,推出南区“兵卒荣”和“车马顺”两个组团,90—120平米的中小户型带装修的洋房500套,其价格比市中心地段楼盘的毛坯房还要低百分之三十。“新鲁班.楚河汉界城”项目的规划理念、产品市场定位、楼宇布局、广告创意、推广策略一整套方案,都是郑掷的本家兄弟,新诸葛市场营销整合企划有限公司总经理兼首席策划师,郑送的又一杰作。就那一句“只要拿出兵卒饷,就能住上将帅房”的广告词,足够深入消费者的心底。可以说不逊色于,品牌响当当的恒大、碧桂园这些一流房地产公司,分别打出“开盘必特价,特价必升值!”、“给您一个五星级的家!”的广告词,房子“价低质高和富有棋文化”的诉求点一目了然。因此,那句广告语见诸各大媒体不到三天时间,九宫阁会所一楼销售部的服务热线电话几乎被打爆。登记认筹的客户蜂拥而至,估计开盘当天必须采取摇号的方式,来确定谁是优先选户型和下定金的客户。因此,开盘前的准备工作十分繁重。
   郑掷的父亲郑宏宇76岁高龄,是第一次来穗城,也是第一次坐飞机远离家乡超过一千公里的行程。老人家这次来穗城,说是旅游,实则是来“考察”儿子和未来儿媳的工作和生活情况是否融洽。这项“考察”任务,本来应该是他的老伴司马香菱来完成的,因为她天生晕车、晕船,更不能坐飞机,从来没有离开过生她养她的葫芦洲市。只有由老头子代表她来穗城完成“考察”任务了。郑掷和包皖湘哪能不慎重对待?
   老人家是国庆节前二天到达穗城的,先在家里休整了一天。第二天,郑掷、包皖湘、郑送陪着他外出观光,老人家对热闹的商场和珠江夜游并不感兴趣,专挑他早就向往的黄埔军校旧址和中山纪念堂景点看了看,还说如果有时间,想去毛主席他老人家常泡温泉的从化去看一看。又说:“唉!人老了晕车,还是哪里都不去了的好。”
   国庆节这一天,老人家听郑掷说,“新鲁班.楚河汉界城”楼盘促销活动现场,在九宫阁会所三楼大厅举办“名棋具.名棋画.名棋书”展览。于是,他来了兴致,欣然跟随郑掷、包皖湘、郑送来到了九宫阁会所。
   郑掷要忙于现场开盘活动的指挥、协调事宜。郑送作为活动的策划方和执行方,也要在现场督导下属配合甲方的开盘销售工作。
   包皖湘已经不是新鲁班公司的员工,正逢休假。只有她陪同老人家参观“名棋具.名棋画.名棋书”展览。
   将近上午十点钟,“新鲁班.楚河汉界城”九宫阁会所一楼销售大厅,人山人海,下定金解筹购房的客户络绎不绝。还有之前未办理认购手续的新客户,担心买不到第一批价格既优惠、户型又满意的房子,到处打电话,托关系找秦董事长说情预留房子。
   郑掷刚接到秦董事长打来的电话,优先安排了两个关系户的购房。突然又接到女儿上初中时的班主任老师王嫂的电话,要他帮助预留一套房子。王嫂买房的事还未处理完毕,他原来的老领导郑蜀君又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九点三十分,从三峡机场飞白云机场,来穗城给儿子买房子,要他挤出时间去机场迎接老领导,顺便陪同去看几个楼盘……
   郑掷和老领导郑蜀君的电话还没有讲完,包皖湘突然打来电话说,发生了天大的急事,要他赶快去三楼展览大厅。他心跳顿时加速到每分钟一百次以上,他一边“咚咚”地跑上楼梯,心里在祈祷:“请老天爷保佑,老爷子的毛病千万不能犯啊!”
   郑掷上气不接下气跑进“名棋具.名棋画.名棋书”展览大厅,发现老人家全神贯注站在一幅画前,手中拿着一个放大镜,不停地念叨:“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眼前是一幅南宋画待诏萧照创作的《中兴瑞应图》卷轴绢画。画中描绘的是宋徽宗赵佶的妃嫔,宋高宗赵构之母显仁皇后用象棋占卜的情景:本宫居中,朱碧焜耀,显仁皇后掷棋子于盘中,周围有侍妃七人。宫的左边是树木掩映,中间隔以竹栅,丹青妙笔,栩栩如生。
   郑宏宇老人已在这幅画前徘徊很久了,他老眼昏花,开始看得将信将疑,当包皖湘从展览现场接待部部长沈小姐办公室,给他借来一个放大镜,仔细辨清绢画左下角那一方退色的“郑家收藏”阴刻篆书体红色印迹时。嘴巴里就不停地念叨:“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两眼呆呆地注视那幅画不肯离去。老人的表情吓坏了包皖湘,她才急忙打电话召来郑掷。
   郑掷来到父亲郑宏宇身边,问老人家怎么了?老人家才回过神,兴奋地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就是五十一年前,抵给包医生捡回你性命的那幅宝画啊!”
   郑掷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听爷爷郑戒棋讲过那幅画失去的故事,但从来没有见过那幅画是啥模样。
   他问父亲:“没看错吧?您能确定吗?”
   “不会错的!就是那幅画,你看画上的印迹。”郑宏宇老人指着玻璃框中,那绢画左下角不够清晰的红色印迹说。
   郑掷接过老人手中的放大镜,仔细在绢画的左下角照了几遍,果然看到了“郑家收藏”四个阴刻篆书字体印章的模糊痕迹。
   郑掷和包皖湘来到展览厅接待部找沈小姐,打开送展品登记薄,“包洪威”三个字映入了郑掷和包皖湘的眼帘。顿时,不仅郑掷不敢相信,连包皖湘也感到疑惑。因为包皖湘从来没有听到她家里任何人提起过收藏古棋画的事。也许棋画的主人和她爸爸同名同姓吧?
   “送展棋画的人有无留下联系方式?”包皖湘问沈小姐。
   “他留有一个电话号码,包先生说过,如果有人对他的画感兴趣,就要我介绍别人和他联系的。”沈小姐说着,打开一个专门记录客户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笔记本,将一个电话号码抄给了包皖湘。
   “对!是我爸爸的电话号码。”包皖湘肯定的说。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臭美吧!你想不费工夫就能得来?”包皖湘推了一把郑掷说。
   “今天是国庆节,那我晚上请你爸爸和其他家人过节吃大餐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三
   晚上六点,郑掷在105国道“第三道菜”酒楼“郑宅厅”,预订了一桌粤菜和湘菜兼有的酒席。酒是“葫芦仙”高粱酒,是郑宏宇老人专程从家乡葫芦洲市带到穗城的。
   参加过节聚餐的有八个人:郑掷、包皖湘、郑送、郑宏宇老人、包皖湘的父亲包洪威和继母、包皖湘的母亲和继父。
   包皖湘开始介绍双方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身份和称呼,当她向她的家人,以“首长”的称谓介绍郑掷时,大家都有一种暧昧的表情。
   这也是最近郑掷再三和她研究后确定的称呼。他们以前,是同一个工作单位的上下级同事关系。之初,包皖湘称郑掷为“郑总”。渐渐熟悉后,又称他为“领导”或者“头”。再后来双方有那么一点意思了,又用网络语言称他为‘亲’。当然,这个‘亲’在网络用语中,并不是“亲爱”的意思,只不过是一个称谓代词而已。但是,郑掷从上述包皖湘对他称呼渐变、渐近的过程判断,包皖湘的情感也在悄然发生相应的变化。郑掷甚至产生出一种既是好事又是坏事的矛盾心理。因为郑掷自有他所谓的“情感心理学”理论依据:当一个单位的上下级男女同事之间,其中任何一方突然害怕见他(她)或者天天想见她(他)时;同时他(她)渐渐对她(他)改变了以前正式场合的上下级称呼时,他们之间有可能在萌生超出同事关系的感情。当一个婚姻家庭的夫妻二人之间,其中任何一方突然有事无事提及他(她)或者突然有意无意回避提及她(他)时,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可能出现危机,或者说他(她)有移情她(他)的嫌疑,至少有感情走私的杂念,甚至已有既成事实的外遇……
   果然,包皖湘跟郑掷发展成为了今天非同事之间的恋爱关系。鉴于郑掷的年龄大包皖湘二十四岁,即是结成夫妻之后,无论在二人世界的家里,还是在公开场合的外面。包皖湘直呼郑掷其名二字,听起来总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感觉。继续称“领导”又过于官方化了,称“首长”有一种既亲切又诙谐的情趣,乃不失为一种内外都能接受的称呼。郑掷也就顺理成章称“小包同志”了。包皖湘说,夫妻这种相互之间的称谓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或听到过。郑掷说:“当然啦!全世界人民都熟悉这种称呼,哪有你不熟悉的?因为那是伟人毛主席和周总理常和他们年轻的老婆之间相互使用的称呼啊!哈哈!”
   “你臭美吧!”包皖湘给郑掷一拳。
   ……
   “领导!你在想什么呢?当你主持宴会剪彩仪式发表讲话了。”包皖湘介绍完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员说。
   “哦!今天过节,大家不要客气,都随便吃好喝好。”郑掷发现自己走了神,急忙招呼大家动手吃菜喝酒。
   大家开始动手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喝酒的互相敬酒,不喝酒的互相敬茶。几个回合之后,又各自吃了一些主食。郑宏宇老人,观察时机恰到好处。于是,开始讲述五十一年前,那幅宋代棋画流落到包家的曲折过程:
   1954夏季到来,葫芦洲上的大麦已收割完毕,金灿灿的小麦穗子已低头待嫁。长江流域出现了罕见的连绵暴雨,洪峰涌出三峡,凶猛无比,万里长江,险在荆江。
   为确保江汉平原的安全。8月7日晚22点,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家主席刘少奇亲自签署命令,长江省刘省长亲自下达命令,夷州行政公署张专员亲临现场督促执行命令,实施了“丢卒保车”的荆江分洪预案。
   在葫芦洲市鸭子湖镇东南面,一个叫李家坑的长江大堤边,人为地掘开了一个大口子。顿时,滚滚长江水,以每秒四千立方米的速度涌进了葫芦洲。几天时间内,四十亿立方米的洪水将葫芦洲变成了一片汪洋国泽。
   这是葫芦洲人民舍身忘己、顾全大局的伟大壮举,足够让葫芦洲人民自豪了几十年。
   上世纪70年代初,葫芦洲下游的江城市和荆沙市,有一批知识青年下放到葫芦洲县“接受贫下中家再教育”。那些打小在城市长大的年轻人,看到乡下的“泥巴腿子”,偶尔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优越感。葫芦洲的乡下人可受不了城里人蔑视,毫不客气地说:“你们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老子们挖堤放水,你们的尸体早喂了江猪子。”
   同时,又搬出了1956年,葫芦洲县棉花单产在全国率先突破百斤大关,受到国务院表彰时,周总理表扬的几句话:“葫芦洲人民了不起啊!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多产一斤花,支援亚非拉,多收一斤粮,打败帝国狼……”
   有几个“嫩头青”小子还夸张地说:“老子们从现在起,如果不生产粮食,你们城市里人要饿死;如果不生产棉花,你们城市里人要冻死,连屁股都没有布片子遮羞。”
   1954年8月2日(农历甲午年七月初四),也就是葫芦洲长江大堤掘口分洪的前五天。在距离分洪掘口处西南角,大约六公里处的鸭子湖镇鸭子口村东头,郑掷在一间泥巴糊壁子的麦草房中出生了。
   郑掷刚生下来,就与前面三个兄长不同,他的后颈脖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圆形胎记,圆形胎记四边色深,中间色淡,有几条纵横交错的暗纹仿佛是一个繁写体的“马”字。
   巧合的是,这一年又是马年,奶奶黄氏,就顺势给他取了一个叫“三骡子”的乳名。骡子是啥?它是母马和公驴杂交的一种马科动物,生命力极强。黄氏本意很清楚,祈福孙子如骡子经得起风吹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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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副荡气回肠的历史画卷,一个扑朔迷离的失窃案件。郑掷和包皖湘喜结良缘,包家和郑家的前世今生,沧桑岁月被这副棋画连结到一起,郑宏宇老人家的传奇经历和乐于助人,一身正气的形象深刻的印记在我们的脑海里。面对这副价值几百万的稀世珍品,一方要物归原主,一方推卸拒收,高中没有毕业的出租车司机包洪威,智慧的说出定价和此画的归宿“不需要折成现金,就作为皖湘的嫁妆带到郑家”,如此高水平的话,而且双方都可以接受,又没有失去自尊,统一了双方的思想,正在皆大欢喜之时,遗憾的是,这副画还没有等到画展结束就不翼而飞了。故事到此再次进入高潮,也是本文的重点。是监守自盗,还是飞贼入侵呢?从监控录象中看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麻醉了保安后行窃的。负责画展的胡古今,经常出入的邱豪进在雷警官的耐心细致调查中又得知了许多关于这副棋画的传奇故事。公安部门通过强大的媒体敦促和人海似的拉网排查攻势,对犯罪分子发挥有效的震慑作用,迫使犯罪子归还了棋画......拜读,欣赏腊狗进山老师的精彩佳作,特此推荐共赏。感谢赐稿笔尖,期待精彩继续。【编辑:你猜】【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07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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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文友:你猜  2014-07-21 20:27:42
精彩的故事,丰满的人物形象,引人入胜的画卷,欣赏,拜读,祝老师创作愉快,开心每一天。
回复1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2 15:49:52
谢谢文友的精心编辑和按语!
2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1 21:29:09
谢谢你猜文友的编语。
3楼 文友:潮仙  2014-07-22 08:53:59
大师妹宋火四回家后的第三天,宋郁金的师父趁徒弟们不在身边,沐浴更衣,洗手焚香,服用大量的安眠药,跪在祖师爷吴道子的画像前,在“白云深处”安祥去世。欣赏问好!
回复3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2 09:29:38
谢谢文友捧场。
4楼 文友:朱法强  2014-07-22 14:25:57
手笔浪漫,场面宏大,文风大气,心思慎密,精彩的故事悬念迭起,又像一部好看的侦破小说!人物鲜活生动饱满,场景立体多维,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为佳作喝彩!!!
回复4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2 15:45:42
兄台过奖。拙作还拿不出手,是因为社长发指示说,本周社团要冲出50篇精品,我考虑沉默已久未给社团供稿,整合一篇充数。权当老兄的言美之词是鞭子吧!要努力向你学习啊!
5楼 文友:你猜  2014-07-22 18:24:13
祝贺老师作品获得精品。
回复5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2 23:38:25
谢谢鼓励!定当努力。
6楼 文友:航帐  2014-07-22 20:37:45
祝贺作品加精,期待精彩继续!
回复6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2 23:37:37
谢谢鼓励!定当努力。
7楼 文友:阔野瘦江  2014-07-25 04:06:54
叙述老到,传奇味浓。
回复7楼 文友::腊狗进山  2014-07-26 12:44:09
谢谢老大捧场!祝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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